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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花江上

  說哈爾濱,不得不提松花江。我想,大多數南方人對於松花江的初認識,應該都是源自那句耳熟能詳的歌詞『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吧。一句歌詞,出自兩首不同的歌。上一代人都該熟知,革命音樂家張寒暉創作於1936年的《松花江上》,到了我這一代,知道更多的可能是龐龍的《家在東北》。一樣的歌詞,不同的感情,一個是抗戰時期的激昂悲壯,一個是東北漢子的陽光粗獷。

  東北,沒仔細去考究過它的歷史,也沒好好了解它的水土風情。所以我只能作為一個初入此地的青年,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這一片陌生的土地。過山海關之後,讓我最覺不同的便是有著一排排白楊樹的大平原以及楊樹身下烏黑烏黑的土地。小時候玩泥巴的次數絕少,但我記得,家鄉的土地基本上都是黃色或略帶一些橘紅。黑土極富營養,因此這裡一點也不貧瘠,大片大片的莊稼和作物。可要和江南的青山綠水相比,始終覺得缺少一些靈秀,多了一些蒼茫。很想置身其中感受一下,但其後雖多次經過這些平原,卻無一不在車上。

  記得來哈市不久,某天下午,我們在辦公室呆得正好,忽然窗外飄起了零星的雪花。同事超呼啦一聲走到窗前,接著立馬回頭對我說:『快,來看,下雪了,你沒見過雪吧!』超皮膚有點黑,顯得當時窗外異常的白。我有點汗,同時笑道:『江西冬天也很冷的好吧,你以為我從海南來的啊?』超是個比較憨厚的人,總能逗笑大家。

  北方的雪,我曾經在書上讀過。現在置身其中,和想象的也差不多。說來就來,風還沒怎麼吹,它就開始飄了,不像南方,先要一場大風吹個昏天暗地,外帶著再來點細雨,一夜過後,纔『千樹萬樹梨花開』。有點像沙子,可能由於溫度太低,加上空氣乾燥,所以看起來不那麼容易交融,燈光之下,處處晶瑩。

  說回松花江。初來時,我就想著去瞧瞧它。但也不急,機會有的是。人可能都這樣,到了手的東西,反倒不急於看了。這或許能給那些看到電視劇裡『好人』被『壞人』抓了之後總是不緊不慢地等著另外一個『好人』來救走的情形而吐槽的觀眾一個合理的解釋。貓抓到老鼠,都要好好玩耍一下纔弄死它。所以傑利總是在湯姆的手裡逃了,逃的次數多了,湯姆開始捨不得乾了它,當有一次傑利逃不了的時候,湯姆竟然打開籠子說:你快跑,我來追你。(按:《貓和老鼠》裡的兩位動物主角)

  松花江滿語叫作『松啊察裡烏拉』,意為『天河』,東北人民的母親河。除長江、黃河外,河長、水資源總量、流域面積都是『之最』。但松花江所具備的長江、黃河沒有的,或者說它獨有的特色,應該要屬冬天裡千裡萬裡冰封的江面了。大概11月左右開始,再往後冰面的厚度可以達到2-3米之多。

  本月中旬,二哥從南昌回吉林老家,繞道來哈爾濱看看我。好容易來一回,總要去點不一樣的地方,其中就有松花江。那天氣溫很低,我倆凍得有點像狗。在江邊的『斯大林公園』走了漫長的一段路,一邊聊天一邊欣賞江面的景色。江道很長,有一處,已經聚了不少人群,有在布置雪橇、滑車的商販,也有圍觀的群眾,當然還有後來到此的不明情形的我倆。順著道又走了一段路,我倆忍不住也走上了江面,去了江心。這一處,應該是『取冰點』,冰面上擺了百十來塊從江裡挖出來的大冰塊,旁邊還有一群工人持續在操作。我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冰面,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大冰塊。

  提到這些冰塊,有一個東西則不得不說——冰燈。我第一次了解冰燈這個詞,不是在書上,也不是網絡上關於『哈爾濱冰雕』的流傳,而是金山打字通上的一篇練習文章(聲明我不是在打廣告)。那篇文章的開頭是這樣寫的:

  冰燈是流行於中國北方的一種古老的民間藝術形式。因為獨特的地域優勢,黑龍江可以說是制作冰燈最早的地方。傳說在很早以前,每到冬季的夜晚,在松嫩平原上,人們總會看到三五成群的農夫和漁民在悠然自得地喂馬和捕魚,他們所使用的照明工具就是用冰做成的燈籠。這便是最早的冰燈。當時制作冰燈的工藝也很簡單,把水放進木桶裡凍成冰坨,鑿出空心,放個油燈在裡面,用以照明,冰罩擋住了凜冽的寒風,黑夜裡便有了不滅的燈盞,冰燈成了人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幫手。後來,每逢新春佳節和上元之夜,人們又把它加以裝飾,而成為供人觀賞的獨特的藝術表現形式。

  現在,歷經時代變遷,以及人類審美創造的提昇,傳統的冰燈,已經昇級為如今的冰雕藝術。其中最有名的正是一年一度的哈爾濱冰雕展。參展的藝術家越來越多,而且以冰來雕刻的主題也越來越豐富。今年的冰雕展還未開始,到時再說吧。

  我站在松花江的冰面上,雖然比較冷,但是望著頭頂的湛藍、腳底的澄澈,至少那一刻,我的心,異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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